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只当曹操怎么够(3/5)
“杨杨!看看你都做了什么!”
喊话的是季胜利,他没有给二人拉架,选择去扶老婆。
此时的刘静瘫坐在地,手抚胸口不断喘息,脸色惨白,眉眼皆痛苦。
林跃把季杨杨放开,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还不知道吧,你妈病了,乳腺癌,已经接受化疗一个多月,早知道你是这种东西,我就不应该把你在这里做日结的事告诉他们,没有你气她,兴许能多活几年。”
什么?
刘静病了,而且是癌症?
季杨杨直接傻掉了。
围观者里有相熟的交头接耳小声议论。
儿子离家出走两个多月,母亲拖着重病之躯不远千里赶来深圳,可怜天下父母心,但也真是……慈母多败儿。
“那小子也太咄咄逼人了。”
“确实,不过话糙理不糙,如果你亲戚的任性儿女离家出走,害得父母担惊受怕,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?是不是这小子/丫头欠揍?是不是应该让他/她吃点苦头?”
“十年前吧,我有个朋友的女儿,上初中的时候不学好,天天跟那些鬼火少年混,还把不三不四的男人带到家里搞事,父母说了几句就受不了,离家出走去了北方,后来她妈突发急病,人没了,两年前她带着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回来,听说之前投奔的男人出轨别的女人,不要他们了,现在找不到男人接盘,一个人养孩子,每天辛苦极了,我还听说每年去给她妈扫墓,她是兄妹三人里哭得最厉害的一个,悔不当初有什么用呢,人又哭不活。”
“唉,真可怜。”
“她那哪儿是哭妈啊,她是哭自己,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也是有一定道理的,不是每个错误的选择都能在父母庇护下得到重来的机会,有些代价大到可以把人压垮,所以我才说那个叫林跃的家伙看起来咄咄逼人,但这就是现实,只是有的人把头插进沙子里装看不见。”
季杨杨不是聋子,听得到身后路人的议论。
对现实有清晰认识,对自我有清晰定位的人,或许开始觉的刺耳,但是一定会认真思考其中的道理。
但是季杨杨不一样啊,从小到大季家和刘家的人都不敢管他,连学校的老师也对他“礼遇有加”,十几年养成的自大与傲慢,两个月的流浪还不足以从外到里地改变他。
虽然是他赌气出走,虽然吃了两个月苦,很怀念养尊处优的生活,也觉得不该当众羞辱季胜利,搞得父子关系很尴尬,但是他不认为自己有根本错误,真要探究的话,他的错误就是“端起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”,羽翼未丰之前不应该挑战父权,并且面对林跃,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受害者,那个阴险的家伙是施暴者,自己该被理解,后者该被唾骂。
“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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