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声（3/5）
“没有！”所以你这恶行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“新年礼物呢？”
“也没有！”唯一给她的手机还说是借给她的。而且是他用过的旧的。
封腾笑了笑，“所以去年过年的时候，我什么东西都没给你，但是你记得不记得，你在机场的时候，我给你说新年快乐？”
好像有吧，但是这又什么问题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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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！”所以你这恶行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“新年礼物呢？”
“也没有！”唯一给她的手机还说是借给她的。而且是他用过的旧的。
封腾笑了笑，“所以去年过年的时候，我什么东西都没给你，但是你记得不记得，你在机场的时候，我给你说新年快乐？”
好像有吧，但是这又什么问题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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