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你怎么知道是女人?(3/5)
况蒙这么问,看来他已经深挖过了。
他也不藏着掖着,直接给出答案,“据他女朋说,没有什么异常之处,只是跟贺先利一起出门更加频繁了。”
这点有异,不过人已经死了,异在哪里,需要他们来找。
“那个施利嘉呢?”
“他?”
况蒙翻了翻笔记,寥寥记了几笔。
个人执业户外运动教练,常年在全国各大山头带队。
死前两个月和相处几年的女朋友分手。
家庭背景非常清白,就是一个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的缩影。
“就这些了。”他合上笔记,递给范世谙,“你们拿着吧,上面记了跟他们相关的人员住址。”
“只是那么多年过去了,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在原住址。”
“谢谢!”范世谙接过,诚挚跟他道谢。
每一个刑警的从业生涯,或多或少,都有遗憾。
他接过的就是况蒙的遗憾。
跟他道别后,范世谙驱车来了发现尸体的那个小区门口。
冬至前后的天,是一年中除却腊月最冷的时候。
常有冬至前后冻死老狗的说法。
江南的冬至,更是折磨人,屋里比屋外冷。
身子热乎乎的,唯独脚冰冷,好像怎么也捂不热。
本章未完,下一页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