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薛先生(2/5)
“练过。”
不是这人眼光有多毒辣,而是陈酒的样子实在太扎眼。一身骨肉匀称而又充满力量感,不是扛货拉车的死肌肉,而且没有青皮流氓的文身,剩下的选项很容易猜。
陈酒打量了那人一眼,目光在胸前圆型的片状伤疤上停留片刻。
“当兵的?”
“当过。”那人笑了笑。
此人眉眼虽然温和放松,却郁结着一抹藏而不发的煞气,用相面的话来讲,就是“狼顾于野,鹰唳于天”,命债累累,或兵或匪。
这时候,
旁边池子里的交谈声音透过水雾隐约传了来,夹杂着“武行”“踢馆”“陈酒”几个词。
津门人好侃,一件事迹谈资,几小时就能传遍半座城市。
那人随口说:“这个陈酒,名头好像很响。”
“不曾听说。”陈酒摇头。
“兄弟的消息有些慢啊。”
那人来了兴致,
“这可是个横空出世的猛人,刀法精绝。云望你知道吧?人宗馆馆主,三皇门名宿,差点儿就被他砍死在擂台上。不仅如此,他还扬言要踢遍津门的武馆,堪称壮举。”
“恃武逞凶的狂徒罢了,戾气太重,年少气骄,难成大器。”
陈酒语气淡然。
“我倒看他是个大才,若得靠山,说不定真能翻了武行的天,一扫武术界的暮气。”
“津门武行顽疾已久,病入膏肓,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救的。所谓国术是任贵人拿捏的玩物,本质和当下流行的国画、瓷器没什么区别,根子烂得彻底,谈何变革。”
陈酒摇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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