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246 善善之者(3/5)
比起许子远,智者千虑。陈琳心中忐忑,唯恐三载之期,变生肘腋:“子远可知,昔大司士因何当车?”乃问鞠城兵乱,迁居永乐宫之窦太后,欲远赴漠北。却被贾文和,单车拦下。若窦太后北上,陈年旧事,无人得知矣。
“唉——”此何尝不是,许子远心中所憾:“知我主者,大司士也。”
“子远,何出此言?”陈琳求问。
“我主,‘和其光;同其尘’。‘道之以德,齐之以礼,有耻且格’。譬如首谋曹节先亡,从众皆罪加一等。若窦太后远走漠北,董太后又被害洛阳。我主自罪,亦加一等矣。”许子远道破天机。
换言之,正因窦妙、董姝,俱得以保全。故皇上才君流十万里。若二人俱亡,皇上难辞其咎。更难堵悠悠众口。唯《罪己诏》退位,以谢天下。
正因深知皇上为人。故贾文和力保不失。料想,君流之罪,亦在贾文和意料之中。
此时此刻。陈琳方知,前因后果:“大司士,真乃神人也。”
“主上讨伐四海,皆出谋主之策。譬如,灭长城马贼,驱北匈奴西归。据条支七城,立丰宁二州,恐皆为君流清道也。”许子远喟然长叹:“主上并右国令,‘三尺之局兮,为战斗场;陈聚士卒兮,两敌相当’。大司士,‘营惑窘乏兮,无令诈出;深念远虑兮,胜乃可必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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