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88 根深蒂固(3/5)
《淮南子·墬形训》:“禹乃使太章步自东极,至于西极,二亿三万三千五百里七十五步。”
丈量东西所极之人,名此栈道。自当大有深意。
“天下皆爱蓟国米,无人愿食陇上麦”。单单一个馕烧,不足以扭转面食之劣势。尤其远征身毒,沿途输送,多是陇上小麦。谓“皇帝不差饿兵”,又道‘人是铁,饭是钢,一餐不食饿得慌’。唯恐士气不扬。蓟王欲新造一面食,鼓舞士气。
没错,正是“包子”。
与馕烧所用“死面”不同。包子需用“发面”。发酵后的面团。否则便成汤包,不宜携带。
先前,山谷国使言,我主必箪食壶浆,以迎王驾。
话说。干粮古称糗(qiǔ)。携带时,往往盛在竹器内。泡糗之水,则装于瓦壶内。把干粮搅拌成糊状,即所谓“箪食壶浆”。试想,蓟王驾前,把干粮卖力搅成糊状,再呈蓟王当面。蓟王无肉不欢,如何下咽。
所以有些事。尽会其意,反而不美。
本章未完,下一页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