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17 日常华章(2/5)
“主公明见。”耿雍振奋。
“敢问右相,当如何征之?”儒宗求问。
“如田赋、刍稾税、算赋、口赋、市租、假税、海租、工税、赀赋、算缗、关税等? 皆与齐民比同。”耿雍答曰:“有则征之? 无则毋征。名下无田,则毋田赋。家无幼子? 不征口赋。家无余财,亦无赀赋。如此这般。”耿雍已有定计。
“若为入籍。老臣? 实无异议。”儒宗改弦更张。
“熙熙攘攘? 利来利往。”蓟王对加赋,何其慎重:“如先贤所言:‘吾国者,衢处之国也,远秸(远服? 注①)之所通? 游客蓄商之所道,财物之所遵。’楼桑五缺,游人如织,车马不绝于道。来有所自,去有所由。故成通邑大都。亦如郑公所言? 客庸乃助我也。客税之征,但凭所欲? 不可强为。”蓟王之意,客税与入籍绑定。若有意入籍? 则征之。若不欲入籍,则不征。断不可强求。
闻此言? 国老无不动容:“主公? 明见。”
窥一斑而知豹。君王之日常? 绝非家长里短,得过且过;无所事事,碌碌无为。混吃等死耳。治国、治民、治臣、治宫。无论就藩国中,征战四方,接人待物,处世为人,育女教子,和睦宗亲。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。事无巨细,皆需面面俱到。
朝廷一场客税之辩。双方各执一词,唇枪舌剑。
君王一日常,何处不华章。
故有人言,如此这般,从未得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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