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我的义务教育,刮过了一股(韩)寒风(3/5)
那年,我们家姐弟四个都是高消费教育的时候,大姐上大专,二姐上中专,我读初二,我弟读初一。
眼睛近视1800度的父亲终于找了一个酒店门卫的工作,收入微末,中学辍学的母亲一边给我和弟弟做饭,一边在附近的军校教室打扫卫生,工资也是少的可怜。
家里养了几头生猪,还赶上禽流感,全撂进了西头的山沟里给野草施了肥,只剩下了一头生崽的母猪和十二头嗷嗷待哺的小猪崽,是家里唯一的指望。
那一年过年,远在深山老林里的姥爷姥姥,一时兴起,想要远出家门,看望七八年未曾回家的女儿们,大舅带着两个儿子也到了妹妹家过年。
贫穷的家里,连我时常睡觉的沙发,也用来招待了远方的亲人。
白天中午,给母亲在厨房帮忙,母亲说“毛毛,你晚上去你同学家里住吧,家里没有地方住了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自卑又压抑愤懑的我给母亲讲。
“吃不开,你!”母亲苦笑着斥责我。
我的眼泪突然涌出了眼眶,心里难以抑制的愤懑不平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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