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四零一 道义的力量(4/5)
而萨里伯爵根本不在乎这些,只是说:“不需要任何官方的声名、条约,我们只需要你的承诺就可以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李昭誉动心了。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萨里伯爵再次确认。
李昭誉说:“好,我同意了。”
萨里伯爵愕然,他问:“您这可是当着威廉王储的面说的,难道让我挑拨离间成功了?”
“其实威廉很清楚,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帝国与普鲁士是这样的,国家之间的友谊来源于共同的利益,消失于利益的冲突,仅此而已。
我与威廉都很年轻,但对于我们的国家来说,尤其与我们国家的未来相比,我们的生命就太渺小了。我坚信,我们之间的友谊可以到我们生命的尽头。”李昭誉正色说道。
威廉王储淡然,他举起盛满白水的酒杯,对李昭誉说:“致敬我们短暂的生命,让我们不用为糟糕的未来忧心。”
“是的,致敬我们短暂的生命。”李昭誉满饮了一杯。
帝国与普鲁士的关系是特殊的,这一点是热那亚不能比的,热那亚与帝国的关系是建立在经济利益上的,一般这种关系都是短暂和容易变化的。而帝国与普鲁士的关系则是建立国家战略上。
这一点,威廉王储及他的父亲从一开始就完全明白,帝国支持普鲁士,就是要在欧洲的腹心之地培植一个足够强大的国家,而欧洲现有的强国,英法、奥地利、西班牙和俄国都是位于欧洲的边边角角,各国必然不愿意看到中欧地区诞生一个强国,因此这个新生的普鲁士必然是各国的敌人,与这么多邻国为敌,就必然需要强援。
这也意味着,只要普鲁士不会成长为欧洲最强国,只要普鲁士不具备独霸欧洲的实力,那么普鲁士与帝国的关系就不会发生改变。而在群狼环伺的欧洲,一个国家崛起到独霸的地步,根本没有时间表,只有可能性。而威廉王储可不是自命不凡的人,他知道,在自己的短暂生命中,那只是幻想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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